完妆's profile小破F崇拜!小破偶主宰!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February 24 去得悲壮,未知归期由于我在本村的良好表现,我被村长派去遥边的小岛上扶贫。具体任务如下:开垦孤岛荒地,种植蔬菜与粮食;带领镇上的人民脱贫致富,使大家快乐地在小岛上生存;寻找太阳石,使小岛周围下沉的动物岛、水果岛、粮食岛、蘑菇岛、火山岛、魔女岛、太阳岛从大海中浮起。 于是我扛着锄头、斧头与水壳,磨磨叽叽地出发了。临走时隔壁村的丹丹来送我,她眨巴着眼睛,像要涌出泪水。 “别难过,我会回来的。”我一向受不了离别场面,尤其受不了别人煽情的眼神。我尽力安慰着丹丹,也安慰着自己。 “我……”丹丹嗫嚅着小嘴。 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一定会保重自己的。”我努力地吸溜着鼻涕,强忍着眼泪。 “你……”丹丹低着头,两只小手拉着我的衣角揉搓着。 “你放心,我尽快完成任务回来见你。”我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。 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你反正都走了,能不能把游戏机留下来给我玩。” 空气沉默3秒钟后,“你到底有没有人性!我都要走了你就想着我的游戏机!”我冲她咆哮。 “我知道你把游戏机偷偷带在身上了,反正你也是去劳作嘛,又没有时间玩,带着它也没用,就给我留下呗。”丹丹理直气壮地说。 “你的人性呢!人性呢……”我愤懑着,勉强把游戏机掏了出来,悲壮地走了,风中飘荡着我凄婉的歌声:“轻轻的,我将离开你,请把眼角的泪试去……” 花开双朵,各表一枝,按下拿着游戏机志得意满的丹丹不表,单说我即将前去的小岛。这个小破岛周围的水域和这里相通,坐船就可以直接到。可是几百年来,从来没有人愿意去那个小岛,原因只有一个:那里太破了。 岛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水,岛上是荒废的土地,除了杂草就是石头。听老人说,早年间这座小破岛远不是这个样子,非常繁华,岛上的人安居乐业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在岛的周围原本还有8个岛,但不知道是岛上的哪个孩子得罪了神仙,神仙发了神威,把8个岛全部沉了下去,顿时整个海域就剩一个孤零零的小岛了。 神仙放出话来,要想让所有的岛屿浮起来,恢复成以前的繁荣景象,必须要一个了不起的小英雄去寻找太阳石,利用太阳石的神奇力量把沉下去的小岛浮起来。 关于这段神话是记录在一卷破羊皮卷上的,是村长闲得没事打扫地下室时在旮旯发现的。他发现了这卷羊皮卷,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,也不管上面记录得是真是假,就开会商议,要在村子中选出一个人去完全拯救岛屿的任务。 我发誓开会的时候我是把头埋得最低的一个,是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个,天知道为什么村长一提出派人去拯救岛屿时,所有村民把眼光都聚向了我。唉,真是想不出名都难,看来我在大家的心目中是惟一的小英雄。 于是我硬着头皮,坐着船,拎着垦荒的工具,磨磨叽叽地出发了,去得悲壮,未知归期…… 说破大天放烟火也是一件快乐的事生活从晚上七点以后才刚刚开始。这一直是我的名言。 我喜欢夜晚,因为总有惊喜。就像这一天,我带着劳作了一天的疲惫回到村里,突然眼前一片绚丽,接着“砰”地一声在天空中炸响。我抬头向响声处望去,竟然是一大朵绚烂的烟花。 我一口气跑到村公所——每当村里有大事发生,村长总是站在村公所门口。 奔向村长热情地拥抱他,强烈的冲力差点没把他撞倒。幸好我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,不然他跌倒了可是大罪过。 村长驼着背,像往常一样右手拄杖,左手捻着须髯,笑呵呵地对我说:“今天是焰火节,整个晚上全村都将燃放烟火,一直到深夜。” 耶,竟然赶上了焰火节,真是开心。 关于烟花的描写有很多,《菜根谭》里说声妓晚景从良,一世烟花无碍;亦舒说她比烟花寂寞,但那些都太不快乐,一点也不讨喜,说破大天放烟火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 村长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,说:“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,就送你这支烟火吧。” 哈,竟然是小小一截可以拿在手中点燃的烟火,太炫了! 迫不及待地点燃,呀,一小团柔和又绚丽的光芒,还带着滋滋的响声。可惜这支烟火太短了,才不到一分钟就放完了。 糟了,糟了糟了糟了!我刚放完就感到大事不妙,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应该把这支烟火留着给丹丹玩的,焰火节这么大的动静,她在隔壁村肯定能看到,又该怪我有好事不叫她了。 没办法,我只好嘻皮笑脸地找村长,向他再要一支烟火,可他居然说我贪心。切,不给就不给呗。 次日,隔壁村的丹丹穿了条露屁股的短裤跑来问我:“昨天你们放烟火了?我看到天空中好漂亮啊!” “没有啊,哪里有?”我故意不告诉她,省得她找我麻烦。 “哈,你骗人!”这个小鬼眼睛还挺尖,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泥土中的一片烟花残纸,她拈起那片证据,在我眼前晃了晃,用挑衅的眼光望向我:“这是什么?” “这个……”我有点语塞,索性耍赖,“呀,这是什么呀?地上怎么会有这个?哪里飘来的?” 丹丹乜斜着眼睛瞅着我,用鼻腔的上半截发出“哼、哼、哼”的冷笑。 “大概是邮递员皮特从天上飞过的时候掉下来的吧,也许是大风刮来的,或者是你们村的小象结婚放的鞭炮崩过来的……”我继续心虚地装傻。 “你骗人!” “米有……” “你骗人!” “米有……” “你骗人!” “米有……” …… 我们绕着村口的一棵苹果树追逐嬉闹,草丛里的小蝈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也跟着蹦啊跳啊,一片快乐的喧闹…… 每个夜晚都有土豆天使我喜欢黑夜多过白天,太阳太充足总是照得我双眼惺忪,好像睡不醒一样,只有到了晚上,就闪闪发光,格外快乐。 我喜欢月牙多过满月,圆圆的月亮总令人想起烙饼和烤鸭,看得肚子咕咕叫,而月牙则不同,既浪漫又快乐。看到月牙会想起很多,挂在月牙上的一休、隔壁村丹丹笑成一条缝的眼睛、小姑娘的发卡、我的牛角梳…… 在一个天上挂着月牙的夜晚,走在村子里忽然听到金玉相撞的声音,还以为是哪家小姐遗落了玉佩被我踩到,谁知一个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。金玉之声就是从它身上发出的。 原来是小小的金铃子,像蟋蟀一样蹦蹦跳跳,我蹲下身子远远地看着它——不管它发出的声音多么悦耳,我实在是怕昆虫的。 小家伙像模像样地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,脖子上系了一个领结,最搞笑的是它手里竟然拿着一个小提琴! 哈哈吼,我笑得乐不可支,人小鬼大,打扮得真跟艺术家似的! “嘿,不许笑,严肃点!”小家伙竟然怒了,它颤抖着两根朝天的触角,像刀马旦的扎靠。“这是艺术!当我拿起小提琴就不再是一只普通的金铃子,我是音乐家,以艺术的名义!”它把右手放在胸口,虔诚地像个信徒——艺术的信徒。 我被它的严肃吓得不敢再笑,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这穿燕尾服的小家伙。 “今晚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奏,就在半个小时后,村公所前的空场上,请来参加。”它礼貌地向我鞠了一躬,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入场券,双手递给我。 “哦,哦,谢谢,十分感谢。”我诚惶诚恐地接过入场券,弯腰回了一礼。 “这将是一个与艺术牵手的夜晚……”它转身,边走边说。看着它的背影我忽然发现,那身燕尾服不知道是从哪借来的,明显比它的身长要长出一大块,导致它每走几步就被绊到,燕尾处被踩踏得一片泥泞。 我差点笑出声来,这样也算艺术家,行为艺术吧。 虽然心里对这灌以艺术之名的金铃子不屑一顾,但白送的入场券没理由浪费,于是我捏着入场券来到村公所。 嚯,村公所前竟然挤满了村民,大家都聚在这里等待这场音乐“盛典”,是的,一场剩典。 演出正式开始,刚才路遇的那只小金铃子登上了演出台——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,在登上舞台的那一刻,它被自己的燕尾服绊到,一个踉跄,好悬没摔倒。 虽然它的平衡性不错没有倒地,但台下已是一片哄笑声。 它脸胀得通红,不过仍然彬彬有礼地向到场观众深鞠了一躬,将小提琴搭上肩头,开始演奏。 当我聆听这乐声时,忽然有一些感动。也许这乐章真的不够连贯,也许这些音符偶有差错,也许这场地不够金碧辉煌,仅有月牙透过云层洒下一些光亮,勉强照亮这舞台,但它很认真,其程度超过了所有已被世人认定的艺术家,它站在台中央,旁若无人地演奏,卖力得连触角都渗出了汗水。 我不该嘲笑它,即使它演奏得很难听也不该受到刻薄,毕竟在这个秋天,它是惟一肯为大家演奏的——艺术家。 是的,我承认了它是艺术家,至少在我心中,艺术家就是这样的。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在遥远的另一个国度,有一个贼普通的手机推销员,他长得丑丑,即使在土豆里也算是难看的那种。有一天这个小伙子去参加电视台的选秀活动,那是一个很有名的节目,每一期都致使万人空巷。 我不知道那个丑丑的土豆男是怎么混到上镜名额的,总之导演将他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。 当他穿着土里土气的西服走上台,用像死鱼一样无神的眼睛看着评委,说我要演唱《今夜无人入睡》时,一个评委在打呵欠,一个评委在偷笑,一个评委在漫不经心地左顾右盼。 终于有一个评委耐着性子示意土豆男可以开始了。音乐起,土豆男突然像变了一个人。当他发出第一个音时,一个仄仄欲睡的评委猛地抬起了脑袋;当他发出第二个音时,刚才还偷笑的评委忘了合上嘴巴;当他发出第三个音时,漫不经心的评委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;当他一曲终时,全场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热烈掌声,在这片掌声中,土豆男刚才还激情四射的神态渐渐变淡,不到片刻又恢复了死鱼般的状态,他傻傻地站在台中间,仍然是一个丑丑的土豆,但此刻已经没人在乎这一点…… 我管这样的人叫土豆天使,土豆男是这样,眼前的穿着燕尾服的小金铃子也是这样。 是的,它真的是,因为不止我不再抱以嘲笑,身边的听众统统如此。一曲终了,全世界似乎只剩掌声,其声嘹亮,从村的这头儿传到村的那头儿,连隔壁村的丹丹小朋友也有听到。 台上的小家伙脸又红了,仍然认真地鞠了躬,然后一手拿着小提琴,一手提着超长的燕尾服小心翼翼地走下台——它怕再次绊倒。 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人会在意那憋脚的燕尾服,没有人会想着刚才的窘态,也没有人会抱怨简陋得连一把椅子都没有的乡村场地。 这个夜晚为我的记忆又增添了一笔美好,我收起了那张入场券,没有找小金铃子在上面签名,那样显得作做,反倒不够艺术了。 次日,隔壁村的丹丹找我玩,问我昨晚这里为什么有那么响的掌声,我如实讲述了一切。好事的她心痒难耐,怪我为什么不叫她一起。 没来得及嘛。 她撇了撇嘴,酸酸地说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 我安慰她说,每个夜晚都会有一个土豆天使,你总会遇上。 是安慰,也是实话…… 雨过村里有彩虹我拎着水壶,满头大汗地走着,看见枯萎的花就浇下去——如果不浇,第二天它们就会死去。 种花真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,每天要浇水不说,还不能从它上面踏过去,不然它就会片片碎成一地。不仅如此,种花要讲究策略,红色的郁金香只能和同色、黄色、白色种在一起,红色的波斯菊也要如此,两朵白色的紫罗兰要在一起,两朵红玫瑰也要在一起。 只有这样种才能出新颜色的花朵,黑色的郁金香、橙色的波斯菊、蓝色的紫罗兰……最开心的要数种出黑玫瑰,这是太稀有的花色了,假使它枯萎了,只要拿金水壶浇灌,第二天就会变成金玫瑰,而金玫瑰是永远都不会枯萎的。 我在屋子旁开辟了五个花园,专门用来养植新颜色的花,一个花园专门种玫瑰——金玫瑰、紫玫瑰、橙色玫瑰、粉玫瑰;一个专门种郁金香——粉色、黑色、紫色;一个专门种波斯菊——橙色、粉色、黑色;一个专门种紫罗兰——橙色、蓝色、紫色;最后一个花园用来养植稀有的铃兰花和四叶草。 我的梦想是能拥有一片金玫瑰的花园,可惜目前只有一朵,尚需努力。 正当我费力地提着金水壶满世界浇水时,突然一滴水打在脸颊上,我还以为是蜻蜓在嘘嘘,刚想骂街时,却有更多的水滴落了下来,原来是下雨了。 这个村子绝对应该增加天气预报,早知道会下雨我就不用浇花了,费那劲干嘛。 下雨的时候,村子里的虫都少了许多,所有的鸣蝉都不再叽嘹叽嘹地叫,而是乖乖地趴在树干上躲雨。 我最喜欢下雨的时候在村子里跑来跑去,每跑一步身后都会溅起一串水花,我的村子就是干净,每一朵水花都像水晶一样晶莹,不像人类的世界那样污染严重,到处是泥水。 下雨时的另一道风景是伞,每个村民的伞都各不相同,单一颜色的自不用说,还有草莓条格伞、浆果条格伞、向日葵伞、花边伞、荷叶伞……我最喜欢的要数雏菊伞了,像撑起了一朵娇嫩雪白的小花。油纸伞很不错,令人想起断桥,只是不知道禁不禁得起雨落点点。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雨停了。一抬头,竟然有一道彩虹弯弯的挂在天上。我仔细数了数,真的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,颜色漂亮得像在水中浸过,最伟大的云锦巨匠也织不出这色彩。 我仰着头一边作天真状一边想,要是能把彩虹摘下来多好,可以给隔壁村的丹丹做裙子,长长的那种,她很喜欢。不过说不定她会踩到自己的裙角,绊倒在花园里,万一压到小螳螂就不好了,还是算了吧。 继续仰头看天…… 圈住一团暖好像有首歌是这样唱的,“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”,虽然我的境况不至于这样凄惨,但嘴里仍然不停地唱着这句,已然傍晚时分,我仍然扛着虫网走在村子里。 还剩一只蝎子没有抓住,只要抓到它,村长就会给我金虫网。可问题是,我,我,我害怕呀。 科学家曾说过,当女人看到虫子时,会引起不可抑制的神经性战栗,我尤如此。 真是搞不懂一个完美的村子里怎么会出现诸如蝎子、狼蛛这种东西,每次看到它们不是吓得心脏乱跳,就是干脆被蜇晕倒在家门口半晌才眼冒金星的醒转。 天色暗了,灰蒙蒙的一片,诺大的村子里只有寒蝉嘶鸣。就在我凄惨又胆战心惊地唱着“下雪的夜空”时,突然发现河边飘来一团淡橘色的光,忽上忽下,忽明忽暗。让淡淡的光芒,轻盈的姿态,让我几乎以为碰上了河神姐姐。 当我定睛看时,发现光芒不只一团,远远近近,三三两两,从草地上飘起,绕着河弯飘上飘下,直等这一团团光芒近了我才发现,那不是河神姐姐,而是一只只萤火虫。 我好奇地盯着这些小家伙,它们的腹部散发出淡橘色的光芒,照得翅膀几近透明,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。 当一只小巧的萤火虫向我飞来时,我举起虫网,啊哈,一网网住了它。 忽然想起那个没交电费而被人断电的小孩,他积攒了一大袋萤火虫照亮读书,我能不能也那样呢?就算不读书,起码也可以用它来装饰屋子。 我小心翼翼地握着这个小家伙,兴奋地向家里跑去。进了门,把门关好,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,“啪”地把灯全部关掉,然后我把手捧在胸前,慢慢地张开手掌,小家伙脱离束缚,试探地飞了起来。 一团小小的萤火在漆黑的屋子里飞来飞去,飞到左边,亮一下,又暗了,当它再亮起来时,已经不知不觉地飞到了右边。真是奇妙! 正当我陶醉在这一片美好当中,忽然发觉那一团淡橘色的光暗了,又暗了,一点点淹没在黑暗中。 我连忙打开灯,向那小家伙奔去,只见它弱弱地趴在桌案上,无精打采,气若游丝,光芒不见了,却多了眼角的一滴泪。“我想回家……”它抽泣,声音细如蚊蝇,听来却嘹若洪钟。 顿时,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手忙脚乱又战战兢兢地将它捧在掌心,冲出屋去,连门也顾不得关。 来到河边,点点萤火仍在舞动,只是少了手中的这一团。 我张开手,举得高高,刚刚还在哭泣的小家伙一下子兴奋起来,摩挲着翅膀飞去。它飞到半空忽又转来,踮着脚尖轻轻地站在我的手指上,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,飞舞着离去。 刚才还暗淡的光又亮了起来,只是这次不仅是一点光芒,还多了一团温暖…… 我仰着头看流光飞舞,像个诗人一样吟道:一个小白,两三点萤火,四五分暖,带着六分醉意,七分惊艳,八九分痴迷,真是十分美好…… 一团糟烂的生活,几颗鲜嫩多汁的樱桃我躺在草坪上畅想着自己成为艺术家,可是隔壁村的丹丹说生活就是这样糟烂,我才明白艺术家只不过是要往这糟烂上点缀几颗鲜嫩多汁的樱桃。 一只鸣蝉不停地在我耳边叽嘹叽嘹地叫着,“再叫我就把你捉回家当音响!”我挥挥走赶走它,它懒洋洋地拍拍翅膀飞走了,停在一米之外的另一棵树上。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,我拍拍屁股站起来,上面居然沾了两团青草渍,像两个没熟透的椰子。该死,这样怎么见人呢?思来想去,我决定直面所有的人——绝不让它们看到我的背影。 下雨一定要厚着厚被子睡觉!这是我十几年来的座佑铭,可是今天我被迫拿着虫网与钓竿在村里转来转去,都只为布莱德斯的嘱托——帮它把虫每种捉到一只,把鱼每样钓上一条。 布莱德斯你这个懒鬼!我在心里恨恨地骂道,这只该死的猫头鹰,在村里建了一座超大的博物馆,并把自己封为馆长,可是成立了一年一直没有开业,为什么?说出去丢死人,诺大的博物馆里面竟然一样展品也没有! 没有展品开哪门子博物馆,亏它每次见到我还好意思愁眉苦脸地问我:“这里真冷清,你看怎么办呢?” 怎么办怎么办,你倒是出去找展品,它懒得比我还懒,腆着脸央求我为它找展品。 小英雄就是小英雄,一切以大局为重,为了村民能早日参观博物馆,我不停地在村子里四处转,每捉到一个新品种的鱼和虫就拿去给布莱德斯这个懒家伙,即使在下雨天也不例外。 最可恨的是,当我把辛苦捉来的虫交给布莱德斯时,它居然吓得发抖地说:“天那,求你不要把它从盒子里放出来,你知道我一向惧怕昆虫。” 身为一只猫头鹰居然怕昆虫,我简直想踩它脸。而当我把钓到的鱼儿递到布莱德斯面前时,它就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给我大谈这种鱼的吃法,我真怀疑这些鱼到底是不是拿来展览的? 今天运气似乎很好,村里的昆虫与鱼儿多得不能再多,随便下一网子就能逮到一只。可是我的手法似乎很差劲,每下一网子虫子就嗡地一声飞掉,网子里的只是几片青草叶。 不应该该啊,我还曾经拿过捉虫大赛的金奖杯,也未曾久不入江湖,手怎就这样生了呢? 我勤奋地练习匍匐、靠近、挥网,终于又找到一点点感觉。于是,在这个雨天,我一边咒骂着懒鬼布莱德斯,一边奔来跑去…… 若你见到他,请捎话让他回来……当屋门开启时,一株铃兰草出现在眼前。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达到完美村了。 在阳光下绕着村子走了一圈,满眼的果树和鲜花,还有些许蝴蝶与蜜蜂飞舞。 我想像着帕度丝仰头看蝴蝶飞舞的情景,时隔数日,记忆依然清晰,可是斯人已去,我没有挽住她的衣袖。 我扛着鱼竿漫无目的的走,原本的一丝失落在今天忽然汹涌澎湃,粉色的帕度丝没有看到完美村,也没有机会为她送去铃兰草。 村里新搬来两只小猫,一只黑,一只黄,黑得神秘,黄得鲜嫩。这个春天降落在完美村庄,我守在波斯菊园旁,静静地等待我的多里弗得。若你见到他,请捎话让他回来…… |
|
|